前些天没怎么注意脸上长了一个胞,逐渐变大了变硬后来又软了(嘿嘿),去医院一看说是囊肿还灌脓了。我ft,只好给那老大夫狠狠地灌了一注麻药—-长这么的大,我麻鼠无数还是第一被人麻,还是有点疼得 ,看来以后给小鼠打药的时还是要小心点—-,我固执的睁着眼睛,努力的望脑袋上看,终于只有大夫粗燥的打手晃荡。脑袋却上清晰的感觉到手术刀和剪刀的划痕,有点像在石蜡上刻字像细腻的感觉吧或许也有划开大鼠脑皮的光滑。完了包扎成一伤病员出来,上了一天的课,估计回头率再创新高。睡觉的侧身方向问题此刻成了最大的问题-__-!!,一夜没睡好,估计得有3点多才安定下来吧,当然这个不是主要原因。 早上8.00的闹钟,醒了,一迷糊,又过去了,9.00钟准时又醒了匆匆奔向地铁上,再就是熟悉的转车。没想到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大概是生理上比较虚弱吧,半小时,撑不住,就近夺门下车作呕吐状。实际上当然是吐不出来东西的,除了一些胃液。想想自己当时在花坛边多么美好的地方大吐苦水,肆无忌惮,不对!求是的说是酸水,路边一排战战兢兢等车的人,颇为另类。没办法,组会还是要开的迟到太多总是不好的。打的吧,幸好还是带着点钱的,25块直道所里,唉一个礼拜了又回来。组会已经开始了,溜进去,嘿嘿 不好意思这个造型吓人一跳,还不错有点准备。老板讲的这次比较清楚了,能懂点,对于方向的问题大概了解了点吧。老板说要开始动手了,以后来lab不动手光看光听光问不发钱了。sigh 人生啊,看看了明天即将献身的大鼠,看到老鼠的命运不自觉地就往自己的脑袋上联想了。 一天啊就这样结束了,赶班车回来换药,大夫说差不多伤口好了 ,嗯 不过呢 还是要留瘢痕这个就算了更无聊的是据说还要反复发作。fk! 我烦透了,跟大夫讨论它的发病机理,得到问题是免疫反映,毛孔堵塞囊化了的说。这什么事啊,也就到北京来才这破事,汗不敢出?呵呵 北京有这么牛x么?我至于嘛! 总之回来补觉,真是困死人了,今天在地铁上有种随时躺下的欲望,不过这个欲望还能撑到终点撑到医院换药,也算不错了。才起来,略爽但是还是极度郁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