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Feeling & Thinking’ Category

中秋夜行

Posted: September 30, 2010 in Feeling & Thinking, My essay

中秋夜行 上午博票,在人堆中涌起博到杭州票一张。虽然时间是有点晚,但能背包重返倒也了却多年心愿。杭州山水终是醉人的,避开商业味浓郁的著名旅游点,穿梭于人间和自然之间,怡然自得非我不能也! 得票回来大睡一场,醒来已是月朗西天。遂乱游离于城中,过天an门,人潮已是稀疏。广场依旧通明,宫墙似是新粉,城楼雄伟而寂寞了。选了一个角度,以华灯的栏杆遮去历史的头像,得手机照片一张。背手缓行,四下张望,忽忆起五四,逐沿街而东,行经南池子大街皇史晟,过东华门,北池子大街,在五四大街上漫行,到北河沿五四红楼,凡一小时余。此乃五四路线之逆行也!路上少行人,青砖树影之下更显清幽,孤身此中,正所谓清风明月,不劳寻觅,这方是本来面目。途中与老友手机qq略聊几句,一路无言。其余所思所想不足以立于文字。终点红楼结彩张灯,远望而心生向往,近看却已是为文化部及求是杂志所占了。不禁意兴阑珊,街头公园小憩,偷窥光学会后乘车而返。 及归,月已中天,有金星相伴,愈发素淡。忆幼年中秋执螯赏月,听嫦娥故事而思食月饼,及长,每食月饼而思嫦娥何欢,一笑。

杨乃武与林迪臣 余杭杨家,世居县城内澄清巷口西首,距离县衙仅百余步,家境颇丰,世以蚕桑为生。不想鸦片战争后一年,即道光21年,杨家生了个读书种子杨乃武,行二,同治12年(1873年)中了举,做了没几天的举人老爷,就被下狱,之后数年经《申报》渲染,举国关注,酿就了杨乃武与小白菜这一惊天大案,算是一举成名天下知了。后100余年,这段公案仍在坊间流传,此处不表,单说杨乃武释放之后的一段生涯。各位可知杨乃武道光21年生人,同治12年下狱,到光绪3年二月平反,历时仅三年有余,杨乃武此时不过37岁而已,距其死亡尚有37年。他此后作何营生,又与林迪臣有何干系呢? 林启字迪臣,道光19年生,长杨乃武2岁,福建闽侯人,同治3年中举,光绪2年即杨乃武出狱前数月中进士,授翰林院庶吉士,任御史10数年,后在京外任多职。光绪22年调任杭州知府,后4年病逝于任上,林公任上多惠政,尤以兴学为最著者。其替浙江巡抚廖寿丰所撰《创办求是书院兼课中西实学事》曾为《时务报》全文转载,为学界所瞩目,后又创建杭州多所学校。其殁后杭州乡绅爱其人,争葬于西子湖畔孤山脚下之放鹤亭旁,与和靖先生为伴,杭人岁祭,杭州三校又共建林社,三校轮值,春秋两祭不曾中断,古来太守有此礼遇者不多也。 杨乃武光绪3年出狱后,仍是被革去功名,为一介乡民。据有限的资料记载,他先是拜访多位与本案出力的乡绅官吏如胡雪岩等,又入申报为记者。旋辞职回乡继承家业,续蚕桑为生,于是杭城有杨乃武记,风流牡丹蚕丝,家业不小。杨乃武本举人之才,刀笔功夫自不在话下。据其女儿回忆,他回到乡间后就常以替人写状,有揽讼之嫌。《清史稿》列传二百六十六循吏四林启传有记载“余杭巨滑杨乃武,因奸通民妇葛毕氏,兴大狱。刑部讯治,幸免重罪。归则益横,揽讼事,挟制官吏,莫敢谁何。启捕治之,乃武控京师,不为动,卒论如法。”清史馆虽多满清遗老,此事必有所本,虽是孤证但绝非不可能。当杨乃武盛名之下,官吏无可奈何,而独林公敢捕而治之,即便杨乃武再次上告京师也能如法论处,足见林公大公,不为世俗所动,一以求是为本。此事在本传中位于“甫建求是书院,启复养正书塾,并课新学”,“设蚕学馆於西湖”诸事之前,想必是光绪22年年间,林公甫一下车即整顿社会法制所为。杨乃武和林迪臣的故事就是这样了,细节是不可考,各位唯有想象古人故事了。

痛悼贝老

Posted: October 30, 2009 in Education, Feeling & Thinking

惊闻噩耗!昨日下午收到浙大北京校友会发来的消息,国立浙江大学生物系首任系主任,理学院院长贝老于二十九日早上9:30 左 右在家中仙逝,享年一百零七岁!今日,所里在贝老会议室开设灵堂。呜呼,最后的两院院士,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 著名生物学家、教育家贝时璋院士逝世 享年107岁 发信站: 飘渺水云间 (Fri Oct 30 11:56:50 2009), 转信 (贝老照片,为09年10月22日,北京校友会拜访贝老时所摄) 中国共产党党员、著名生物学家和教育家、我国生物物理学的奠基人和开拓者、中国科 学院最年长的院士、中国科学院生物物理研究所名誉所长、中国生物物理学会名誉理事 长贝时璋院士,2009年10月29日上午9点30分,在家中睡眠中安详辞世,享年107岁。   贝时璋院士1903年10月10日出生于浙江镇海县(今宁波市镇海区)的一个贫苦家 庭。1921年秋,毕业于上海同济医工专门学校(同济大学前身)医学预科。同年,赴德 国留学,先后在弗赖堡大学、慕尼黑大学和图宾根大学动物学系学习。1928年3月获图 宾根大学自然科学博士学位,并留校任教,1929年回国报效祖国。   1930年,贝时璋院士创建浙江大学生物学系并任系主任,1949年兼任理学院院长, 在浙江大学20年,成为师生爱戴的一代宗师。1948年当选中央研究院院士。1949年起, 参与中国科学院生物学科各研究所的筹建工作,并于1950年出任实验生物学研究所所 长。1954年起,担任中国科学院学术秘书处学术秘书,参与筹建中国科学院学部和学部 委员遴选工作。1955年被选为首批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1958年,创建中国科 学院生物物理研究所并任所长,创建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生物物理系并任主任。曾任中国 科学院研究生院生物学教学部主任、中国动物学会理事长和名誉理事长、中国生物物理 学会理事长。贝时璋院士是第一至第六届全国人大代表及第三至第六届常务委员会委 员、《中国大百科全书》总编辑委员会副主任和《生物学卷》编辑委员会主任。   贝时璋院士是一位以发展祖国科学事业为毕生追求的战略科学家。他参与了中国科 学院的建立和国家各项中长期科学发展规划的制定工作;他高瞻远瞩,为中国科学院生 物物理研究所制定了“服从国家需要、理论联系实际、赶超世界先进水平”的办所方 针,开拓了我国的放射生物学和宇宙生物学研究,指导了我国核爆炸动物远后期辐射效 应研究和我国第一批生物火箭的动物飞行实验等重大研究项目,为我国载人航天事业奠 定了基础。贝时璋院士是我国实验生物学的开拓者之一。从在德国留学时起,一直从事 实验生物学教学和研究工作,研究内容包括细胞常数、细胞再生、细胞分裂与细胞重建 等,都取得显著成就。贝时璋院士始于20世纪30年代的细胞重建的研究工作,首次发现 细胞的繁殖增生除了细胞分裂之外还广泛存在着细胞重建过程,创立了“细胞重建学 说”。   鉴于贝时璋院士长期工作在科研第一线并取得卓越成就,他的母校德国图宾根大学 又于1978、1988、2003和2008年4次授予他荣誉博士证书,取得了举世无双的殊荣; 2003年,国际小行星中心和国际小行星命名委员会正式批准将中国国家天文台于1996年 10月10日发现的、国际永久编号第36015号小行星命名为“贝时璋星”。   贝时璋院士是一位永未退休的科学家。进入百岁高龄之后,也依然思维敏捷、精神 矍铄,时刻牵挂着国家的昌盛和科学的发展。在2009年度诺贝尔奖公布之后,贝时璋院 士心情很不平静,他对我国科学创新问题陷入了深刻的思考之中。就在逝世的前一天, 10月28日上午,贝时璋院士还召集了6位研究人员,一起讨论在已有的创新课题基础上 继续努力工作的问题,并语重心长地鼓励大家“我们要为国家争气”,使研究人员们深 受感动和鼓舞。 –

     昨夜特地早早的回去了,十一点钟的春晚正是凉风习习,不由的不在昏黄的灯光下慢下脚步。搬到这个科学院奥运村园区已经三年有余,园区也是在奥运之前彻底的完工和完善,只是每天只是的沿着单行道匆匆忙忙,竟然没有发现园区已是庭院深深,树影婆娑了。沿着宿舍的一条林荫道夹杂着淡淡的灯光,是那样的永长,我从宿舍转过径直沿着灯光的射影向前方走去,听着不知歌词的小曲。一路过来才发现,这里景色有着江南园林的清秀,绿色的草,高戆的树更有是抄手走廊,石柱假山,在混乱中时空有些错落,不得不怀念那些紫金港的夜晚。北京的自然是不会有水,缺少了一份柔美却也不失景深。宿舍后面就是国家天文台,一个看似古老和无人使用的观象台孤立的应对着天上那几颗模糊的闪亮的星星,没有月亮。天文台后一个不锈刚雕塑,嫦娥奔月,为了中国的登月计划罢,此处有天文台还有遥感所地理所,长歌善舞的水袖飘逸的椭圆上托着小小的星球,确实园中一景,对时对事。陈昊苏先生撰文,栾恩杰先生题写的小文在午夜寒光中泛着星星点点,有一种冲动去拍照,却又很快的趋于平静。围墙的后面就是风头正盛的国奥村了,装修豪华的高高住宅正是一座座金刚傲视着小小的园区。     道路右侧的微生物所散亮着几丝灯光,透过玻璃的墙壁看到里面熟悉的奇怪的试剂和散放着的枪,不知名的小朋友在忙碌着来来回回,无声无息,这岂不是站在玻璃外面看着自己嘛?  楼外弯弯曲曲的甬道隐藏在花草假山之间,平生最爱黑暗中行走,踩着石子小路我消失在假山的影子之后。很黑的地方一定很静,没有惊起鸳鸯无数,只是零零散散几只野猫出没。周边几个面目模糊的小姑娘或是小男孩登着滚轴在大道上刷着,我不觉走到黑暗深处,不知道是动物所或是遗传所,甚至不知是在园区内还是园区内了,只是一直的走着,不是在看风景,大约只是喜欢在这黑夜中隐藏在灰暗平时的楼丛里罢,真的不得不说,厮时心绪难移再现了。当我穿过曲曲折折,看到对面高耸的橙黄的枫林绿洲,一下子形意阑珊,也就从半迷糊的神游中抄着小路回去洗澡了。这第一次的突发的游玩兴致来的快去的也快,算是今春第一次的游离于实验室的氛围之外吧,可喜可贺,随手写来,勉为日记。

      安庆小吃与他处不同,差距明显.过几日恰是元宵佳节,记得安庆汤圆也称元宵,有芝麻馅,有白糖馅,更有一种其他地方从不做的肉馅.大学时代曾与各地同学推荐这肉馅元宵,被哂笑多次,他们都从未听过有肉馅元宵之事. 这是奇特的事情,为什么元宵就不能用肉馅呢?我从小吃来还是觉得肉馅好吃,安庆知名元宵为韦家巷元宵,外面名称很响,有将此与宁波汤圆等并列为四大元宵.不过在市区就是韦家巷内一个及其简陋的小店,几个中年妇女着白大褂,边做边卖而已.店铺实在难以入目,不过元宵着实好吃,各种馅的没有馅的都能让人多吃好多,而且价格很是便宜.今年是没时间过去,前些年过年必吃,特别是会要一碗四个的肉馅元宵,这样的美味元宵我算是走南闯北也不能有过的.安庆小吃说出去另一个独特的就是油煎豆腐包子了,今年与实验室诸同学推荐,又是被哂笑一番,从未听过也.不过这豆腐包子我今年回去特特找了地方吃着了.       说起油煎豆腐包子的特色还得分两点看,首先是这个油煎,在北京在杭州在上海等地吃的油煎包子大都是包子煎的底部黄澄澄的硬,其他部分则是着色很浅也很软.安庆的豆腐包子从形状看就不是普通的包子那样成乳房型,而是扁平的类圆柱形,用油煎后通体金黄酥软,豆腐做的馅也会一咬一出油,又有灌汤包子的意思.另一点就是非常类似同样做法的油煎牛肉包子的口味了,很多时候不仔细分辨还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豆腐包子还是牛肉包子.不论牛肉包子还是豆腐包子都是我中学时代最喜欢的早点了,这也是在西门和南门的早点铺子必有的四样东西之二,另外两个就是水饺也就是俗称馄饨的和锅贴饺.当然有段时间是流行大饼胡椒面.       要说这油煎包子,最出名的牛肉包子出在回民聚居的大南门了,这次难得为退火车票而早起,回来后特地少坐两站路拐进大南门,一为寻找牛肉包子,也为参观登云坡.可惜时间太晚,早点铺都歇业了,正是想跟牛肉包子铺说句恨不相逢未关时.站在登云坡前思绪神飞,这坡陡这坡窄,这坡陡的好像山脚直通盛唐巅,这坡窄得恰是高楼丛中一线天.话说这登云坡乃是老安庆九头十三坡之首,意义非常.号称汉武由此而上盛唐山,郭璞站此看风水,周瑜在此看过江,曾剃头在此吟过诗…今天此处气象大变,七十三级台阶虽通王府早非青云之路,虽临长江却无一缕江风,年年来此,年年感怀.这牛肉包子找不到,赶紧往回赶,心想这下又没得吃了,可可的在一中门前,八年前吃包子的店铺里一眼就发现锅里还剩六个油煎包子,也不问是豆腐还是牛肉,赶紧叫老板盛上三个开开荤.不想却是豆腐馅的,味道一如想象的好不再多说了,想吃的好好回味把.这豆腐包子满足了一年的口味,这牛肉包子将继续成为嘴馋的念想了.

除夕迎江寺

Posted: February 6, 2009 in Feeling & Thinking, My essay

尚在新年节中,不过是刚刚回到北京,我已无大节下的那种悠然和轻松,更多的是一种心境的平静,于是开始记录起过年的见闻了.人生总是在不断的行进中蹉跎,假若能有一些文字图片的记录,或许能让人生的影像更加深刻,能给生活有些许凝固感罢.回顾以往恰是趁兴而来随意而去,一如江上扁舟去水无痕,妄取圣人述而不作之意,终究是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此一节是为序.          年三十是迎江寺最热闹的时刻,我竟在安庆多年而不知,大抵家中不常供佛主.往年去迎江寺都是游览佛国风光,走马观花惊诧于佛像逼真,凛然于佛像庄严,在袅袅的香烟中穿梭于黄墙青檐,在昏昏的烛火下做无意识的观望,茫茫然无所得.20年来数次的游玩现在回想尽是如此懵懂,20年的游玩竟写不出一篇文字.倒是今年大比往年不同,心有礼佛意,自然在古刹浮图之下多了不少虔诚,也就有了不少领略.       楼墙掩映下的振风塔在出租车上是早已望见,开车的师傅在向老婆自豪的吹嘘我们的塔是中国第二,可爱之情令人莞尔,当老婆本着求是精神追问什么第二,那的哥顾左右而不言了.当时我也不知道所说第二是什么意思,但记得"万里长江第一塔"是不错的,回来google也找不到.现在兴起此文在宁静中思考,恍惚记得应该是在全国砖制宝塔中历史第二悠久吧.第一第二名头又有什么值得夸耀,在我以为,这以振文风的宝塔本身就是这座城市的希望,一种心理的丰碑.       一遇山门有一种亲切之感,门前黑锈的铁锚再一次提示了故乡的舟船风水,法轮常转,庄严国土,不知故乡安庆这只长江之舟何时能得风顺水.礼佛而来,自然门口请香一束聊表虔诚之意了.寺内佛景依旧,四大天王令人生畏,弥勒佛祖笑脸相迎,今岁一有虔诚之意,就多了新的发现了,总算能弥补旧日浑沌.弥勒佛后乃是一勇士装扮的神像,每每路过也不能考究是哪路尊神,这次是看了个究竟,原来韦陀菩萨.对佛家所设神诋不甚熟悉,这位韦陀菩萨大约是位山门护法的神了,从姓名及手持降魔杵来看大约也是封神演义中的那位肉身成圣的韦护了.       天王殿诸罗汉法相如生,看到门后对联俊美的隶书,小楷题名李健生.正要顺眼略去,猛地醒悟,这位李健生先生大有来头,正是我们安庆桐城名士,钦定右派章伯钧先生的夫人,不由多看了看对联,就此聊发幽古之情.大雄宝殿是寺中最雄伟的自不待多言了,这是由赵朴老题的额,圆润秀美,在香烟的浓郁中展现的是一派温厚慈祥的感觉.后山藏经楼和法堂皆为著名篆刻家,西泠印社的原副社长钱君匋先生所题,不知这位美术大家与迎江寺又有何干系.在寺庙中少不得遇佛烧香,当我双手擎起三根香四方拜祝时发现一个很奇特的现象.在印象中拜香都是手持香柄,香火朝上做揖打恭,但是寺中僧俗的方式都是双手钳住香柄,高举至额头,香火朝下倾斜做拜祝状,不知有何讲究.        拜完香自然是登振风塔,塔底有一尊金人,没有标注名号,仔细想想定然是托塔李天王了,这也是之前未曾有印象的.振风塔向来以难登出名,不是难在坡陡且滑,而是难找上一层入口.很惭愧的是在第二层就迷糊了,本来路在前方,只因贪看风景,绕塔一圈再回头时已然不见出路,只得在八处门洞穿梭找寻,废了至少十分钟有余.拾级而上,眼前不断变换着是各尊菩萨罗汉的雕塑,有在内壁,有在外壁,忽而在头顶,有时又在不经意之间,真是亿万化身,佛光普照.塔内另一大景光则是千奇百怪的留言,人世间的爱恨情仇在此伴着六根清静的诸佛一起供人凭吊,虽是陋习,在我看来也为古老而孤独的宝塔多少添了几分浪漫和人气.到了第六层算是最顶了,第七层不知因何长年封住,我稍稍探出脑袋四处张望,西北望是城市的街景,在冬季的萧条和城市建设的错乱中显得不是那么地和谐;南望长江,平静而悠远,斜晖脉脉,几艘小船在江面漂浮着,有着野渡无人的荒凉,昔日的黄金水道已是暮气沉沉,新建的长江大桥在远处看着是崭新而柔美的,听说此桥专过汽车不走行人真是浪费桥的本意了.胡乱的拍了照片随着昏黄的落日一路下来.       寺内方丈又是第一次进入,从塔下来正好进入方丈一看,这里几间小屋,中间大厅辟为皖峰大和尚的纪念堂了,方丈又在历史博物馆之后,门庭冷落,灰尘弥封的大门前散放着几款无头的雕塑,零落着几块功德碑贞节牌.记得当初看"湘军东征"时号称有太平天国火炮存在此院中,今天则不知去向.回家去吃年夜饭急急得出了山门,才发现门票处已撤销,年三十夜的僧俗们正不断的往寺内拜佛祈福.隔壁的范熊二烈士专祠也是大门紧闭,想一睹两位民前志士的风采也不可得了勉强惭愧的回首望着镇船的铁锚,振风的宝塔.

经多方消息指认,张薇同学于25日凌晨在工作单位广东中山大学不幸坠楼身亡! 沉痛悼念张薇同学!   网络纪念馆 http://www.lifeall.com/mem/1982/main.ahtml           ————-     附卢后来同学的日志     2月27日 关于张薇同学的新消息 再次确认一下:这件事是真的。已经通过不同渠道和张薇的大学同学、生前同事、以及中山大学官方确认过了。大家接受这个事实吧。 张薇的父母已经抵达中山大学,目前情绪很不稳定。 张薇的一位大学同学也已经在中山大学了。 警方透露的消息:张薇在最后离开宿舍之前,曾在网上搜索“自杀的方法”等相关内容。凌晨2点上到顶楼,早上6点多坠楼。没留下任何东西,一双拖鞋摆在她坠楼的地方。 张薇的大学同学们目前准备集资捐钱,置办花圈等物件。至于怎么安排人去中山大学,还要视那边的具体情况而定。 我会继续和她的大学同学保持联系。有消息及时告诉大家。  --- 附 高三10班hs同学的消息   郝爽 08-02-27 18:45 同学们,下午我与姚琳玲去到中大见到张薇的父母、同事及其大学同学,经证实: 我们的老班长,现任中山大学信科院07级电子系辅导员张薇老师,由于某些思想上的压力,于2月25日早上6点50点选择了跳楼自杀死亡。 张薇父母病退在家2人的工资只有500元,而且母亲有糖尿病、父亲有高血压,希望大家能尽量表示自己的心意。 明天早上姚琳玲会把帐号发到网上,请大家通知到能通知的所有人!! 张薇的告别仪式暂定本周六,所以希望大家尽快通知所有人。 谢谢了!!!!!

开学六周年

Posted: September 10, 2007 in Feeling & Thinking, My essay

今天的zol上有同年发贴纪念01级入主浙大六周年。勾出一点一点的回忆,六年前的现在,在玉泉,在一舍那古老逼仄拥挤的小屋里。应该已经入睡,或许还没有。曾经记得很熟初到杭州的日子,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唯一记得的是那日凌晨五点整,父亲和我在玉泉门口,伴随出租车停下时候的报时声,五点整。那时是7月底,在一个多月的放松中,来到玉泉。清晨的起床的号角就是千里之外那不可思忆的911事件,一片嘈杂和喧闹之后赶到古朴陌生而又熟悉的之江报道。 之江是怎样的?我没有住过,不能不是一个遗憾,第一次看见钱塘江,看见大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过了大桥,已经过了传说中六合塔。沿着弯曲的小路,密植的树林,斑驳的阳光就到了之江学院。匆匆忙忙。四处奔跑看见的是一个一个欣欣向荣的笑脸,第一次去之江的印象很深刻,却没记住什么具体的。之后几次去之江多是为了毅行,劳累之余最舒服的莫过于钟楼的草坪。 四年大学的生活有些已经很模糊,有些却又越发的清晰,想念我的大学!    

24岁,纪念之

Posted: June 30, 2007 in Feeling & Thinking, My essay

本命年,两个循环过去了,纪念前24年之.经历了很多和很少…..一切就这样过去了:)